• 2007-07-03

    举手之劳 - [叽歪]

    Tag:
    如果我今天等车的时候先来的不是42路而是3路,我就不会去河西买漆;如果我买了漆去画室时走大路而不是小路,我就不会遇到那个瓜摊;如果那卖瓜的不是拿薄皮瓜做展示我也不会买;如果展示瓜和我买的瓜一样我就用不着用那么大的力来切;如果HMB的刀不是那么诡异的造型我就不会以那种奇怪的角度来切瓜;

    但是,最根本的还是怪我自己不小心。

    一刀下去,小小一痛,食指尖上多了个口子,看不清多大。我顺手一挤,不得了了,血跟不要钱的红墨水一样痛快地往外淌,我还想,今天的血怎么这么红,流得还那么顺呢,跟以前抽血时不一样么。

    但紧接着我就只好专心对付这个不停流血的口子了,用了几张纸巾后发现,唯一的止血之法就是:举手。

    于是把手举过头,好象积极的小学生。一直举到血凝固为止,才不放心地把手放低些,还是在肩的位置。然后一直举回家。

    今天新收获:我终于理解了举手之劳这个成语的真正含义。

    举手之劳
           ——用来形容看起来很容易,其实做起来挺辛苦的事情。尤其适用于请求别人做这件事的情况下,成功概率挺高。
  • 2007-06-29

    二当家 - [在家]

    Tag:

    三张照片的拍摄者都是我。


    05年浙江



    06年南京总统府



    06年青岛











  • 电脑主板坏掉,在等待它恢复功能的时间里,装潢公司交了房,大床进了家,抽空再次胃肠感冒,扦插的水杉和不知名的东西彻底死了。

    今天来一看,连这里也改了。好容易积累的知府,一下子成了新生儿。

    路,是漫长的;活,是多多的;成果,还是需要耐心又耐心地等待的。

  • 2007-06-04

    尾声和开始

    Tag:
    周末橱柜公司来装了橱柜,量了台面尺寸,下周来装台面。于是,除了橱柜台面和卫生间拉门之外,这个装修的效果基本上是出来了。我左看看,右看看,叹了一口气。毕竟是第一次搞装修,经验不足啊。装饰的成分实在是被精简又精简,彻底的看不着了。

    虽然如我当初所策划的那样,装修只是做了最必要的打底工作,其余的装饰由我自己来解决(重装饰轻装修,这句话我又在家附近的家具城里看到了),但是,这得需要豪情万丈的充沛精力来支持,而我现在,我现在已经快累死了,我甚至开始怀疑我一向坚信的自己会很长命,象我这样容易累的人真的能活很久么。

    而且,就算是我想简化下面的劳动而只是靠买成品了事,也面临着一大问题,那就是市面上合适我的家具太少了。那天好容易对一个长茶桌一见钟情,可那一套竟然要八千八,一桌二椅,我还不如去抢劫。去家具城转了又转得出的结论是,我只能按照原来的计划,一点一点把家给拾掇出来,要以小鸟筑巢为榜样……至少它只有一张嘴,我还有两只手呢,我还能雇人呢,我还有工具呢。

    意外的效果也有,比如说可以坐在楼梯上观赏泡在浴缸里的人。那可真是居高临下,一览无遗了……这一点,相信很少有谁家能做到吧,嘿嘿。当然万事皆公平,浴缸里的人也可以看电视,观赏屋子里的人的一举一动。厨房里的人也能前看风景后看床,左看阳台右看邻居,这视线交叉的意外效果,事先我倒是没有想到的。

    总而言之,目前的家庭装潢里,设计的成分实在是太少了,无论是装修还是家具灯具软装,都缺乏这让人眼前一亮的要素。哪怕是做到简单实用顺眼也好啊……但真的就不多。我无数次在装修杂志上看到的那种灯杆超长划了个大弧线的落地灯就是个典型的例子,看照片上好象是很惊艳,结果在家具城碰到以后实在是不敢恭维,特别占地方不说,还总觉得会不小心和它头碰头。

    如果认真地淘,也是有精品的,但那个价钱,呵呵,那句话叫啥来着,“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啊。趁自己还有点动手能力,就自己做个替代品好了,反正买那成品的钱是万万付不起的。一个普通的小吊灯就要8000块,当我的钱是从天上掉下来不要挣的吗?!
  • 2007-06-01

    新丁 - [在家]

    Tag:
    自那次的富贵竹之后,新增加的成员如下:

    石榴两盆
    在我实在找不到其他旧凉鞋又懒得去买新鞋的情况下,穿着高跟鞋不但去画室刷油漆,还去四条巷看画展,末了还勇敢地走到夫子庙花鸟市场给水水买了粮食(面包虫),最后在最里面卖花那块看中一盆石榴,因为找零不方便,就买了两盆,一共十块。摊主还一个劲地说这是果石榴,可以挂果的,但我瞧我这没院子的人,能开花就不错啦。

    六一的新扦插数盆
    这完全是在拿花花草草的命做实验,好在扦插这事失败了也只不过损两根小枝条,成功还是件造福的事,所以没有愧疚感。再说跑到对面拆迁的地上折点枝条也算是留念吧,虽然我没在那里住过。(按这个逻辑我应该到随园和仙林去折枝条,我记得西区食堂边上有一大片栀子长得好壮实啊,啥时候准备好家伙下手来那么一下)品种啊,一个我知道,是水杉screen.width/2)this.style.width=screen.width/2;>估计很少有哪位花友会种这个的,我完全是个人喜好,对羽毛状叶片没有抵抗能力……还有一种我就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了……请各位花友不要学习我这种乌龙草菅的行为。

    最后的最后,从超市买酸奶出来的时候顺手三块钱买了两把栀子花,果然是很香很香啊……让我想起来俺娘家曾经有的院子里开的栀子花,想当初虽然我家不是爱侍弄花草的,可是春栀子秋桂花的也真是不赖啊。
  • 2007-05-25

    生根 - [在家]

    Tag:
    今天从工地回来发现,第二批买的富贵竹生根了,一点点小的根刚刚冒头,又白又嫩。

    看到自己插的花生了根自然是很欢喜,而且是在洗完澡准备好好休息一下的时候。上午和送货司机一起把铺垫宝搬到家里(搬的过程很狼狈就不说了),热水器上门收货签单,然后在大太阳下面走20分钟到永隆看家具,中午就这样耗过去,最关键的是那附近没有吃饭的地方,我饿啊……还没等我看出个端倪,电话又来,安装工提前到了,于是又是大太阳下原路奔回开门,继续做搬运的帮手,当然我力气本来就很小,又没吃中饭,但我还是尽量出力的,虽然听到安装师傅说要把这个100升的热水器举高过顶的时候我很是抓狂了一下,但最后居然在二人合力下办到了screen.width/2)this.style.width=screen.width/2;>

    我应该为了迎接这伟大的装修工程而先练出麦姐那样的一身肌肉来。

    但这新家和新区不都是拿汗水和钱堆出来的么。也许是即将到夏天了,看这新区到处是一派茁壮成长的气象,在楼下大厅里看到带着小屁孩出入的住户就觉得这楼开始有了正常的人气。今天听那个态度很好的物业小姐说精装修的平层公寓到六月底交付,顿时觉得到了秋天的时候这里的人气会明显旺起来screen.width/2)this.style.width=screen.width/2;>等楼下沿街一溜铺子都装修开业了,我的大好日子也就来临了……screen.width/2)this.style.width=screen.width/2;> O MY GOD,请先在我家楼下开家苏果社区店吧!

    最后小小透露一下我的新家绿化大计划,本着让花草尽可能少受到折磨的思想,我决定在新家装好以后,利用扦插来培育新苗,就在奥体门口长着的那些树啊苗啊的我看就很好,拿把锋利的枝剪,在夏天的晚上为长得太密的它们疏枝兼为我的新家添彩吧……
  • 2007-05-22

    心头长草 - [在家]

    Tag:
    笑问天的夫人花仙子送的种子发芽了,呈现的规律就是越阴暗的角落长得越好,是不是从一颗扁扁的种子到小芽的过程太隐秘,以至于要躲着阳光躲着人呢?那朝着光线明亮的一半一点发芽的动静都没有,我把它们换个位置,那沉默的一半好歹在儿童节的时候出来看看我吧,我可是把你们都放在心头上呢。

    周一请大雁帮忙,把切好的欧松板拖回画室准备做家具的搁板和桌面。用碎木片压成的板子虽然有很独特的肌理效果,但处理起来的时候却饱受折磨,木茬太多了……搬板子的时候把手划破了还扎了木刺,今天去打磨的时候又扎了两手的刺 肌理有代价啊肌理有代价!好容易打磨好了几块先刷层透明底漆,结果那底漆号称透明实际却跟酱油似的这不是逼我用黑糙金漆么……

    为了俺的家,苦工这才刚刚开始,刚刚开始……

  • 2007-05-19

    不是玩 - [乱评]

    Tag:
    这几天偶尔清理电脑硬盘(再不清就要爆了),竟然在犄角旮旯里翻出一档中央台《人物》,“大玩家王世襄”。正好前几天在看他的《锦灰二堆》和《锦灰堆》,正好相互佐证看看瞧。对这样有成就的人物,我总是希望作品之余再看看活人,至少看看活人的影象资料——能有意外的信息和启发的。

    看到一半便不爽起来,这个节目的名字起得太噱头。虽然对电视我也不能有那么高的要求,但有不同意见总是应该在自己的地头叫嚷一番的,反正CCTV也不能跑我博上来掐,嘿嘿。

    对于王世襄,我觉得最接近的称呼应该是杂家而非玩家。但是,最难得的是他既承继了中国传统中特别精致的生活文化,在传播和表达上又非常深入浅出,且不存在障碍。

    从他的家庭来看,世代官宦之家,积累的无论是物质文化还是人脉关系都是丰厚的;但最为难得的是他父母,父亲做过外交官,母亲曾留学英国,在见识上又具有了相对同阶层人更为宽广的眼光。王世襄读的是美国人办的小学,在家里又接受传统的私塾式教育,这使他在美国访问时根本不存在语言障碍,同时又有丰厚的中国传统文化基础。这种中西一体的教育,从起点上就比别人高了许多。

    再者,因为他的哥哥早夭,就剩他一个独苗,母亲对他极为宠爱,只要不伤害身体的嗜好,随他怎么玩。于是,他才能有这么大的自由,养鸽子斗蛐蛐养獾狗,换作别家,早就扣上玩物丧志的大帽子屁股打四瓣了。

    啊呀呀,这么一瞧,这位如今的老先生当初做孩子的时候,那是享有了多么好的机缘啊。(又忍不住想起自己以前讲的一句话,中国从来都不缺少天才,更是从来不缺少抹杀天才的手段)再说他也没有真的就这样沉沦下去,啥事不成,抗战的时候跑去跟着梁思成先生学习,回北京以后就到故宫博物院工作了。能得到自己一直向往的工作也是真幸福啊。(虽然他很快就失去了)在故宫里,那好东西可就太多太多了,当初自家的东西虽然也不少,但当然和这不是一个概念的。更何况为了追缴文物和了解中国文物流散在外国博物馆的情况,还到美国去了一段时间,收获也是不少。

    接下来就是痛苦的开始了。覆巢之下安有完卵,更何况他是在运动的中心地区,我们祖国伟大的首都呆着呢。

    他的选择也就是闭门偷偷摸摸地研究东西,著书。十年,二十年,三十年,总会不一样的,总会有成果的。三十年过去,果然不一样,果然成果丰厚,但过程实在是很痛苦的。这又和玩有什么关系呢?一点都没有。

    再说他研究的方式,第一根据的是实物,第二是制作,第三是文献。譬如他收集明式家具,收来的时候大多残破了,他去找工匠修补,一边修补他一边观察,向这些老工匠了解工艺上的问题,然后才是与文献互相印证。这种严谨的研究方式,又和玩哪里沾边了?现在自称研究者的那些人,能做到象他这样塌实研究的也没多少啊。锦灰堆里那些和蛐蛐鸽子等等相关的丰富内容,不但是当初有丰厚的生活经验做基础,还要有足够的耐心整理才能表述出来为后人所知啊。中学课文《石钟山记》里有这样一句,当地人“知而不能言”,文人能言而不知,当初看的时候没多少强烈的感觉,如今看了王世襄的书,才痛觉这两者能在一人身上兼具,是多么难得又必要的事。

    “连玩都玩不好,还能指望把工作做好么?”这是王世襄的话,虽然尖锐了些,但仔细揣摩,含义颇深。也不说什么玩不玩的事了(虽然我也很爱玩,惭愧),至少把自己画画这摊子事好好琢磨一下吧。
  • 以此为鉴,下回要么不出手,出手就得比这个好点。

    蜜月旅行

    我要与你
    在静谧的小城里散步
    手拉手甜蜜地
    扮演微服私访的国王与王后

    我要为你
    在海边峭壁上造一座玻璃房子
    让你美妙的身体
    与海潮互相呼应

    我要带你
    探访渺无人迹的荒原
    让我们的足迹静静地相伴相随

    最后我们回家
    做一对平凡的夫妻  并且
    绝不向别人透露旅程的甜蜜


    2004.11.24
  • 2007-05-12

    种花种草 - [在家]

    Tag:
    受笑问天新婚夫人的恩惠,昨天领了十四颗花种颠颠地回家去种——最顺利的情况下大概是后年开花吧!反正是被拖下水,我终于也染上了种花的癖好,至于养鱼的癖好么,可爱的鱼儿啊,你们还是在笑问天的鱼缸里过幸福生活比较好,到了我家也只有被水水吃掉的结局。

    种完花想起来我那四根富贵竹,本来看它下面的叶子都枯萎成酱色还以为活不了,结果拎出来一看居然长根了!下面叶子黄完全是我没加水的原因——惭愧啊,没换水就罢了,连水都不加,我是除了买它们回来的那天以外再没管过。

    受这意外成功的鼓舞,当即又跑到花店买了一捆富贵竹回来,准备多养几枝有根的,好种在新家添气氛。乖啊,要早早生根,我答应肯定不动你们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