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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可以,长住自己的窝,专心画画啦!
简直激动得想画张丈二的画,画上两三棵盛开鲜花的树来庆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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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深沉了。坐78路经过学校门口,街道嘈杂中听得有年轻人的大喊大叫声。不过,一时还听不清是在喊什么。站在麦大叔门口的几个人茫然地看着街对面,寻找着这两位莫名其妙大叫的人。我听着这叫声想起这是某导演选女主角考验勇气的手段,也是某些单位员工训练考验勇气的方法,不禁微笑起来,心想——这个胆子我当然是有的。
然后我就听清了那个女孩到底在喊什么。她在喊,我爱某某某。
哦,原来是考验爱情啊。我会心一笑。
但是,为什么是在这样一个承载了记忆的路段,在这样一个我有点脆弱的时间,用这样一个敏感的主题呢。车子向前开了20米后,我终于控制不了眼泪流出来;开了70米后,我连哭泣的声音都能很好地控制不让别人知道了。坐我前面的那个男孩好象回头看我一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城市中一个普通的人,有些伤心的事,突然没控制住,结果应该躲到角落或洗手间落的泪水,在公交车上冒出来了而已——虽然有点不合适,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危害。更何况,我在下车以后就控制好了自己,在夜色和嘈杂声中,这个小小的意外就这样悄然地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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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晚上把二当家拎过来逼他试我织的毛衣,结果袖笼还是没挖好,又拆,再织。这已经是第二次织了拆了。挫折,泪下。天气骤热,獭兔绒又特保暖,拖在大腿上热得像熨斗。
想织完的毛衣,总也织不好。上回二当家那位中产阶级老大姐顺嘴问我一句,他身上那个紫色的背心是你织的?我说是啊,她就笑笑,我心里就很恼,小瞧我手艺啊?那我就非得织件特棒的。细线似机织,袖笼无缝线,颜色亮丽,手感轻软滑糯,上身特别保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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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个科普节目,里面说人一生下来,是比较快乐还是比较消极有个固定值,是由大脑里的某一部分的特征决定的。但是,外界的刺激可以改变这个平衡点往快乐端或消极端偏移。通过某些练习比如冥想,可以使这个点往快乐端偏移到特别厉害的程度。
为了证明这一点,还找了个蓝眼睛的喇嘛做测试——有人可能对他有印象,就是那个原先做医学博士后来做喇嘛还出了本书好象叫“和尚与哲学家”的。而他被放在核磁共振里做测试时的冥想主题,是大慈悲。
当然我不可能像他那样每天拿几个小时练习冥想,一练几十年。但我可以自我安慰。譬如说我前几天做梦梦到自己被迫吃蟑螂,还吃了不只一个,梦里恶心半天,醒了恶心一天。估计以后不想吃节肢动物了特别是整虾。为了排解这个讨厌的恶心我找了很多理由:
睡前那天受刺激太多:在地铁站遭到人身安全的恐吓;无意中看见水水的遗照;找出四年前的十封信和两盘带子;花了一万多,办证还是没成功。在这么多刺激下我没做噩梦只梦见蟑螂,这说明我大脑中的平衡点还是比较偏向于快乐一端——这也正是那个科普节目最终得出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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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向天空的人,是因为热爱自然,还是渴望自由,或纯粹无聊,也可能是若有所思,或是鼻孔突然出血呢?可能性是无穷的,追究原因没有意义。
我画了4个小时那个跳跃着的少女,在从新家回来的路上。我坐在公交车上,仰望天空。谁应知我在想啥,有何必要,有何结果,又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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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2月22日 飞刀 姜午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