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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在家点播日剧看。
新看完一部深田恭子主演的日剧《未来教师》,剧情中心是,她拥有了吃饱后就能看见20年后状态的能力。于是,身为补习班教师的她,吃饱了往讲台上一站,那些学生们在她眼里就成了救火队员、粉刷工人、推销员、相扑运动员、警察等等人士。
然后呢,她就力图改变他们的人生。通过影响现在而改变未来。
不过,她的男朋友似乎根本不在改变的范畴内。比她小一岁,穿着轮滑鞋在露天餐室当侍应生的小帅哥,在她吃饱以后就立即变成了肥胖猥琐的中年大叔,嘿,真的太有视觉冲击力了。
然而爱情的力量实在很强大,看到后面,不管是小帅哥还是大猪头看起来都一样的可爱。恩,编剧必须向观众的主流道德取向妥协吧。只不过,为了表现爱情忠贞的力量而出场的那个情敌还真是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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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一般看侦探小说的顺序,都是按部就班一步步看过来,以自己的智慧绞尽脑汁地猜测谜底吧?读者和作者好比棋盘上的对手,拼智力的高下。
但是,绝大部分都是作者赢。既然是在作者营造的世界里,读者可能会怎样猜测,往哪边推理,早就在作者落笔之前就被规划好了,这完全是不对等的比赛。如果出现了读者猜中谜底的情况,那对于读者而言,作者的水平就比较让人失望了,差不多等于主场落败的选手,实在没有对局的必要。
所以说,按部就班地看侦探小说是很累的。我这个很懒惰的人,通常都是把大脑关掉,一路看下去,看作者怎么写,我就“嗯,嗯”地照单全收,最后“噢,是这样的啊”。然后全忘掉,过段时间再看的时候,还是不知道谜底。
但这种阅读方式,最近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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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东西是一定要离开后才会感觉到痛苦的,尤其是已经习惯的东西。
对于我,现在就痛切地感觉到缺乏图书馆是件多么麻烦的事。要说我从识字开始就一直有图书馆陪伴那是一点不夸张,混在学校二十多年来,再差的学校怎么着也有个图书馆吧。而且,我有幸一直是属于可以在图书馆得到些优待的阶层。
所以,当九月来临的时候我才发现,脱离学校的最大恶果就是脱离了图书馆。
脱离了图书馆,就意味着除非把书买回家,否则不能以我最爱的方式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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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份,楼下终于开了个小邮局,兴冲冲跑进去把报刊订阅本翻了半天,终于订了本杂志:《中华手工》。不算贵,半年48块。当即订了下半年的。
然后我就等啊等啊等啊等啊。
七月过去了,八月过去了,九月来到前,邮局发了封邮政信函给我,通知去邮局办退款,指定是那个离家远的邮局。邮政信函就是省,连邮票都不用贴。
于是按照要求,今天去办退款。24块。我说,我订单上是48块啊。她拿过去我的订单看了一眼又看看电脑说:这是退7到9月份的。
看来我只好祈祷,10到12月份我的邮箱里是杂志而不是没贴邮票的退款通知。不然,我就要在领略过夏日骄阳后,又去体验一次冬天的寒风了。
无奈啊,为什么一件很简单的事却也会有波折呢……我看的杂志难道就这么小众吗,宁愿退款也不给我送……怨念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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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换了互动电视,一向不爱看电视的我居然也会主动开电视看了。因为,可以在菜单里面点着看。好比不用跑去租还碟的影碟出租屋。
可惜有点贵。看了两部半日剧,五毛钱一集,幸亏日剧都不算长,最多11集,不到一打。
上个周末刚看完《理想男友》,一女两帅哥的宅女理想观赏模式,一个怀揣梦想貌不惊人的乡下小女生在公司里做派遣职员,恋爱事业都受挫,(背景设定还是挺现实的)然后阴差阳错地陷入... -
今天我在电脑前奋斗一天,爬键盘,写了快五千字。天哪,就是写博也够手抽筋的,我写的可是讲教学法的书稿啊。
疲惫爬上床,明天还有三千字的书稿任务在等我。我还是决定睡觉暂时逃离这可怕的稿约。
真的,要实现我的理想太不容易。做个技巧出众的手工业者不知道要在交件的DEAD LINE上死去活来多少次。不知道我能挺过多少次,天啊,挺吧挺吧,挺多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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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醒过来,7点半。爬上窗台一看,哗!已经有这么多人了。赶快刷洗一下,抄起相机就下楼去。幸亏近啊……

卖国旗和贴标的人真的很多啊,从昨天就开始在街上走来走去了。要是我真找不到工作我就批点荧光棒小喇叭充气棍什么的等奥体的下次大型活动了,反正这里活动多,那天周杰伦来的时候那可真叫人多,我在雨里欢快地叫了一声:“奥体终于堵车了!”估计又遭到了某些人的BS……

再走近些发现,如果我要停留在这里就只能看见热情观众的背影而不可能看见火炬的。看那年轻人都爬上交通信号灯杆了……我难道比他们更属猴吗?!还是知难而退吧。

红旗飘飘人多多,所有的现场良好位置全被占据了。趁还没正式开始,已经有人开始往火炬行进的方向跑了,但我估计那里可能也没有好位置吧,于是当机立断回家看!正好相机也没电了,真是的,我居然犯这么低级的错误。于是回家上楼顶,视野真好!就是远啊太远了,只能眺望,要不是有车队夹着我肯定看不到火炬手跑过去。我再次强烈地感受到在这里生活是需要准备高倍望远镜的……
后来回家开电视才知道那些占据好位置的人都是5点就来了,敬佩啊……再后来姐姐来电话才知道她们单位也来了一千人在北门……踮脚看得也很辛苦。难怪组委会要大家在家看电视直播了。不过呢,即使是眺望,也毕竟是现场啊,气氛还是不一样,人声高昂喊口号,直升机在头顶轰轰(昨天就开始转了),感觉很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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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26
南京奥运火炬场地先睹为快! - [在家]

哈哈,这就是俺躺在自家午睡用窗台上拍的……两年前买这房挑这朝向又买这12倍镜头相机的英明决策啊!自我标榜一把,顺便鸣谢一下提供赞助的二当家通过付钱这一朴实又管用的方式将我这英明决策落实了。
现在一边写一边听着他们工作人员的试音,明天起床后是躺着看火炬传递还是下楼近景看看呢……我还要考虑一下!不过奥运火炬在家楼下起跑的感觉真爽啊,挖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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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知道写出来肯定要遭到BS,但我还是想诚实一下。我得承认地震过了三、四天后我就不怎么看地震的电视节目了,结果在三天的国悼日里我结结实实得到了教训,中断了三天关注以后突然发现,自己被地震的惨烈包围了。电视遥控器只有开关键和音量键可以用,至于换台?只能有三个选择:现场多点、主持人面熟点还是悲情切切多点。三天国悼日里我只在默哀前半小时开了收音机以保证按时默哀不脱离人民,之后根本就不敢把收音机插头插上电。
就这样我还是忍不住要看电视。明知道看了以后会后悔。还是看了,还看到12点后。结果到第三天终于撑不住,离家到学校去借书,企图换换环境。公交车上的电视里还是放地震,学校食堂的电视里还是放地震,读本陈丹青的书,看到他说“那时911的三千多遇难者还活蹦鲜跳地活在人间”就立马想到三万多罹难者十天前还美好又正常地活在人间。
于是我有了个罪恶的念头,幸亏国悼日只有三天。要是再长,我也坚持不了了。虽然这被称为对全国人民的悲痛心情做舒解抚慰,唉,我却是受不了那刺激,即使是通过媒体大大消解了刺激的。BS我吧,我没用。连看看电视的坚强都不大够。
最恶劣的是我还有抓细节做推理的坏习惯。看见航拍的山区滑坡,就想到要是被滑坡埋住的人哪有存活的机会呢?可能很久都不会有人知道。做身份排查时,恐怕就是个失踪吧。可见失踪的数字很不祥。看见空投物资,一整箱的矿泉水就这么给扔下去了,不知道到了地面上还能有几瓶是没破的可以喝的?同样一个人被救,四川台播出的就比较详细,被困了100小时以上的老者,还得锯了腿才能被救出来。而中央台的节目里这个锯腿的细节就被压缩掉了,被包裹起来的幸存者,谁能看清是不是双腿健全呢?于是从那以后凡是看到被抬出来、被裹起来的幸存者我就特别注意,担心有没有保住腿。看18日修正地震级数时我就想起地震刚过那两天,不是周二就是周三,央视主持人和在国家地震局的记者连线时记者说到有个数据要修正一下,结果被主持人打断说数字的细节我们现在就不关注了,先关注余震吧,结果就把这话题给掐了。我就怀疑是不是那个时候就要修正到八级了?最不堪的就是地震一周后画面里带口罩的人越来越多,喷消毒水的越来越多,宣传大灾之后要确保无大疫的越来越多,我就一遍一遍地想到,天气越来越热了,那些被埋得太深刨不出的同胞们就要在那么多钢筋水泥的重压下腐烂了,众多的尸体虽然被掩盖着看不见,但味道是遮掩不住的,那该有多强啊,在场的人怎么受得了,尤其是那下面可能就是他们失踪的亲人……所以我不但不够坚强,思想也一点不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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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下午在家的时候先觉得站不大稳,心想奇怪了我明明才吃过饭怎么会低血糖呢?等拿到茶壶喝茶的时候才觉得不是自己有问题,而是楼在晃。然后就越晃越厉害,吊灯也在晃,我还想了想究竟是风吹还是楼晃呢?接着发现自己站稳稍微有点困难了,心想这就没啥可怀疑的——地震了。
跑不跑呢?我想了一下觉得高层建筑都是能抗一般地震的,而真正能把高层震倒的估计也很少有逃生成功几率,这又不是911,倒塌前有足够时间让人撤出,大地震几秒几十秒就完事。于是接着喝茶,等摇晃过去。
摇完了打电话给另外一个住高层的同学,哦,原来那里也是在摇。那我就放心了。假如只有我这个楼在摇才是最恐怖,这身家财产都危险哪。打完电话往楼下一看,广场上路边上站了好多人——原来这里已经有这么多人上班了啊。再联络一下姐姐,她一点感觉都没有。那就没事了。
然后就接到二当家的电话,问我在那里,我说在家,他说你干吗不下楼?我说干吗要下楼?
时间往回几分钟,他还以为自己头晕,然后发现同事与他对看,说,“楼在晃!”于是一起夺门而出,楼梯里轰隆隆全是人都在往下跑。他嫌前面一个女的跑的慢,一下把她推到一边,后来想想太过意不去,又回头扶她,说:“别着急慢慢走。”她惊魂未定说“哦”,可能都不晓得是谁推她。然后他又往下跑,跑得头都晕了,终于跑到楼下——也明白安全了。
于是他们和我楼下那些人一样在街头聊了会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