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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到学校办毕业的种种手续,到学校时却是十二点刚过这个尴尬的时间,于是晃进图书馆,摸了本讲茶具的书准备消磨中午的光阴,等待下午办事人员上班。
然后就听到手机短信的声音,我悠然地坐定掏出来一看,马上就蹭地站起来,把书扔回书架,人就窜出馆了。
因为——啊哈哈,我的画终于找到了!!!
这事还得从一个多月前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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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过古稀的老人,思维却是活跃而实在。这样的风格我是很中意的,于是他说的话,我都认真听到心里去。
他说,写实类的绘画,尤其要讲究品味,太多的画家,功夫很深,但画品不高,于是画上一辈子,也不可能有什么成就。
某次做评委,看到一张画很棒,他立即叫来其他评委,他们也说很棒,一定要给他一等奖。结果转了一圈回来,他们才发现刚才看的是画的背面,而正面一看,他们都傻眼了,原来的朦胧意境全都消失,一幅画得结结实实的工笔重彩,每样东西都画得那么清晰,房子是房子,树是树。
我想,我接下来画的画一定要注意品味,不能画得俗气了。虽然本来也没什么俗气,但好像和有意识的追求品味还是有距离的。
艺术这种事是很奥妙的。陈丹青到了美国,大叹画油画的一定要出国好好看看,不然闷头瞎画是不成的,一定要看原作。但是他出国以及回国以后画的画,却始终没有超越他出国前的《西藏组画》。说道理是很正确,但落实到每个人就未必如此。(感觉好像是交通安全概率问题:说是坐飞机的安全系数很高,但一旦遇到空难,死亡系数也是太高。大道理小道理,好像都是很正确,但到了每个具体的人,又都是那么迷茫。)
而看艺术自然也不能光看价签的。不仅是中国现代油画被炒作出来的泡沫,就是国际上也是存在这样的价格与实际不甚搭配的事。梵高的画比委拉士贵支、伦勃朗的画贵十倍甚至几十倍,但不能说他的艺术价值就比那两人高那么多倍,这显然不符合事实。梵高的画是犹太人炒起来的,最后的接盘者是当时钱发烧的日本。于是,直到现在,那幅向日葵还是在日本,找不到下一个接盘手。如果真的价值与价格相称,那么这个日本公司早就把它卖了拯救自己公司的财务了,不至于在衰退经济中挣扎得那么凄惨。
更有刻薄的话说,买画的都是不懂画的。恩,我还是觉得不要这么刻薄地说话比较好,虽然实际上买画的人中绝大部分都是不怎么懂的,但毕竟有不少人是懂的——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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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案工作处……染得好苦。好象没有哪个阶段是轻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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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问,天下难道还有比做到快高潮时破掉的套套更让人痛恨、心情大坏的东西吗?
回答:有!而且今天我遇到了!那就是,一幅辛苦画了好久,画到手软眼花腰要断,结果染到接近完成时,宣纸漏矾了!这宣纸就是比破掉的套套更招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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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去非常非常温暖的阳光……但那是色温高,不是实际温度高。其实一点都不暖。

重要的过渡章,也是下一张是什么的重要提示。

明白了吧?光线是个魔法师。可惜我找不到比TOTO抽水马桶更好的模特了。最理想的是,这夕阳加剪纸的影子投射在某个青春又饱满的身体上面,当然那身体要很白,很滑,很紧致……可惜没有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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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想弄本能看懂的讲书法的书来看。(如果有能讲清楚的人,那我更是开心,无奈没这样的好机遇。)前两天终于看到这样一本,开心大半天。孙晓云的《书法有法》。
我本来是根本不知道孙晓云的,孤陋寡闻得厉害。第一回听到,还是从二当家的口里。他和什么人去拜会她,正好她在住院,然后还遇到她的女儿来看她,她们聊天。二当家嘿嘿笑着对我说:“她和你一样,躺着的时候脚不乖,总是在很快活地动来动去。”听了这话我很有点晕。
不过,至少从她的书里可以看出她是个很执著又很性情的人,这个我很喜欢的:)而且她这本书里寻究探源的态度也是我爱的,我想我毕业论文要写得这么样就好了……
说正题,说正题。如果我用一句简单的话来概括这本书里那么多精彩的论述,就是:现在人写书法把古代人写书法的法丢掉了,古代人写书法的时候笔杆是转动的,很活的,而现代人的笔杆不动,僵死。为啥会忘掉呢?原因一,古法来源于古人席地而坐以及随之产生的写字姿势。在垂足坐日渐普及以后,新坐姿产生的新写字姿势对古法有逐渐的抵消作用。原因二,19、20世纪中国的一系列动荡造成的文化断层,使这个更长于口传心授当面演示的技巧难以获得流传继承的机会。
当我看到那几张照片上表示的笔杆如何旋转时,心里真是又开心又哀伤。开心是终于听到了这么好这么深入浅出又精辟的论述,简直是豁然开朗啊;哀伤的是,原来我以前写字的时候都是在乱写。有几次自作主张地把笔杆转来转去的觉得写得顺了些,又乖乖地停止了这转笔杆的行为,好象是在投机取巧似的。唉,往事不堪,往事不堪。现在我写的字,样子也还是很不堪。
我咋没早点看到这本书哪。或者干脆早点认识孙晓云得了。虽然我字写得很差,但可以和她讨论一下画嘛。各位有机会看到这本书的时候记得翻到第6页看她画的她老舅素描头像,很美院味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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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开始把稿子拓到刷好底色的板子上。全是线的转印,用笔杆的末端用力划,就跟用无碳复写纸似的。只不过我们的稿子背面是前天我们一起辛苦抹上的碳粉。导师负责脸、手、字,我们负责衣服、背景,一上午完成了四大块,总共十四块。
拍了工作照,可惜不是我拍的。明天继续干活。等勾线上色彩后发张我照的工作照,现在先专心工作。导师说,我给你们放宽了五天,二十天里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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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期实践的调查报告篇幅太大内容众多,被我们尊敬的导师分派在每人头上——我是多么荣幸,拣了个内容不多的南通风筝。出于未雨绸缪的想法,早就动了手,却还是在拖,结果在同伴的要求下,好歹是抢先写完,发给同伴做参考去了。轻松完了以后才想到,万一导师知道这件事,会怪我做了坏榜样,带出一长篇写作不佳的报告来折磨评委。
但是报告这种东西,还可以拉名词塞照片地掩饰内容的烂。我们这些天在忙的壁画,才是一眼就可以看出烂不烂,没法糊弄的东西哪。一群名人的像要放在2点4米高,17米长的画面上,每个像的身高估计跟真人一样或者超过真人,那像不像好不好是人人都看得出的……这才叫压力。和这相比,那些做底子时的辛苦体力活都不算什么了。于是我最近也在琢磨如何画名人肖像,正好那天看到电视里放吴为山为杨振宁做雕塑的节目,认真看了一把。
一认真,就是要总结要点(这改不掉的职业病啊……):
做名人像的成功守则:选取名人最典型,形象最好的时期作为素材;分析名人的长相,挑出其特点并合理地稍加放大;在观众允许的范围内(也就是不能让观众发觉或者因此而贬低作者)美化名人,突出其伟大;巧妙地遮盖名人相貌上的缺点,当然如果能化腐朽为神奇就更理想了。
总而言之,不要以为是在给名人做肖像,做名人像的真谛是给观众心目中的名人做肖像。
大概就是因为这样难,原画稿的创作者才迟迟没拿来小稿子给我们吧。
这等待的时间里我们可真没闲着,画室里热火朝天,大家都在认真画画。班长对我说,上个学期就要交作业评分的你现在还有作品交吗?我的脑子懵懂了半天才说,可能有吧。拖出两张去年秋天的四开人体慢写,这就算是素描的作业了,又打印了我家的开关面板和剪纸,这个算什么啊?装饰色彩还是民间美术还是基础图案啊?我突然福至心灵地说:哪个分高就算哪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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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轻松的案头小玩,我想哪天可以用泥巴试着捏捏看.

左边吞佛童子,右边叶小钗
左边是克周围一切好人亲人的羽人,真是个苦命的孩子,难怪拉二胡。右边是俺家可爱的剑子哈
右边是霹雳第一男主角,我一直对之毫无感觉的素还真,尽管素素的FANS多了去了。左边是莫召奴,是个男的,虽然看素素的眼神有点脉脉含情…… -
就是这个样子,开学以来一直在画却始终未完成的一张。也许一直是那个样子不会完成了吧,这很难说。最近在画草稿,把小妖精系列的第一幅重绘。那第一幅最初出现在我脑海里的时间离现在已经有……快十年了。天哪,我的拖功实在超一流。
闲话少说,这幅小妖精当然也有它的名字:《结婚》。







